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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TU&I
ALL PHOTOED BY STAN. 待业一周回顾行程表.09.19. 自然醒,和老阳七浦挤人流,回家恭候领导光临,滨江大道夜游,被拗走眼镜一副.
09.20. 自然醒,重新买眼镜一副,昏睡,前后房间乱窜,踢掉老爸拖鞋累计四次.
09.21. 自然醒,冒雨在南京路逛街,包3个,衣服2件,下午纠结回不回公司一小时,打电话发消息祝Janet生辰欢乐.
09.22. 自然醒,窝在本本前一天,BALI行程表出炉,开始搜索酒店,陪领导散步5分钟.
09.23. 自然醒,窝在本本前一天, Kuala Lump行程表敲定,晚上被老妈拖出去压马路,呼吸新鲜空气.
09.24. 自然醒,抱恙在床,长衣长裤长袜,领导关心前来视察.
09.25. 自然醒,上午领社保卡,被数位叔叔阿姨关照快点去把工作落实好,下午菜场买菜做饭:菌菇番茄汤,蛋皮,炒饭,水果色拉,宴请GIA姑娘,获悉ISA加入失业大军.
09.26. 1点30分自无聊趴踢回家,黑翅膀送人,拗回眼镜一副,被误认为韩国人日本人N次,留号码于法国小美女一次,和仨同事叙旧一阵,拍GIA屁股摸GIA大腿数次.昏睡至中午.下午去领导家拜访.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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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迷惑过我的45度MAN.
再次证明我这个外貌协会会员资格证书.
FROM:
我曾经努力过的项目阿~
09.18非常光荣的成为
待业女青年一只 我是你哪个姑娘?在友人言谈中被打击到体无完肤
看到当事人却又说不出话
他们说我太累
但倘若他人砒霜我之蜜糖
我怎么会 心跳加速 浑身发抖
如果对人的了解 敌不过他人几面之缘
难道都是浪费的时光
不愿承认
亦不相信
难道也许
向日葵最爱的阿波罗
真爱从来只有那月桂
会么 记一笔如果说快乐的时候写不出字
这句话大抵是正确的
一直没有写字
想来是因为现在我很幸福
但是 太幸福了才更容易感到不安
因为 太害怕失去了
退场
华丽丽的从大学退场。 我爱学生妹
螃蟹说搞到一套销魂的海军服 然后就找到些好玩的东西套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要搞海军服去趴踢 而不是裹着三年只穿过两次的校服去? 苦恼... 第二日残废没有跳没有挤随大流到浑身挥汗如雨 冲不出人群踏烂的手表花园里雾气玻璃重影鼓手 GIA说这我是中头彩 她没听过这样的 ISA说他忘记告诉了 老育音的经验是铁定被挤得很惨 我除了新鲜还有一个新的认知 老外身边拥的其实都是身材火辣容颜俏丽的口语女王们 另,目前呈现残废状态...不知今日加班的GIA是否如我一般无用?
[千年女尸 闪亮芭比]地图上短短的距离 换算到现实 却有七八个小时的车程
不得已放弃凤凰 其实也是开始厌倦了走马观花的旅行
闲闲二日长沙 睡到自然醒 才出门踏青 而天气却暖的有如夏日炎炎
长沙很有趣 明明是高架 开着开着却成了平地
明明从地面一层进去 上了二层出来却依旧是地面
令人摸不到头脑 找不到方向 一顿晕乎
市郊的岳麓山并不高 区区一百一十一米 心里却颇有忐忑
紧张时只好死死掐住身边人的手臂 红了一片
信步下山 爱晚亭人潮拥挤 大红大绿群鱼围绕
忽见山间的竹亭 素雅干净结构分明 心生欢喜
从故宫到岳麓书院 每每与此人行 总是由终点开始
书上说一抬首气势恢宏 我们却要猛回首方知惊叹
白墙灰瓦 只想有天能居古宅 也是不错
坡子街的火宫殿小吃闻名遐迩 四五点光景已然座无虚席 当然也是名不虚传的好呷
走着看着吃着笑着 突然看到街上的两栋建筑 古典窗花密密麻麻的盖住了阳台
我觉得有趣 却有人觉得和监狱类同 气岔 继续暴走
为了一探千年女尸的究竟去了湖南博物馆 却只能买了芭比的票方能入馆
早知如此 又何必实行什么免费赠票呢 需要六点起床排队的免费票 对我而言才是天价
辛追夫人若仍流连于人世 不知将作何感想 当人们举起相机 对着她吐舌突眼的遗体议论纷纷
只是这两千年里 若是有轮回 她也想必已经几世过往 人生沉浮 为表尊重 收起相机 只对芭比牺牲菲林 献上
半月回来以后似乎一直下雨 空气里湿嗒嗒的 整个人也软绵绵的
手机变成了空号 不知道将来会被谁买了去
或许有一天可以再次打通那个号码也不一定
CAT IN MILANO
零八年七月之后的又七个月后
阳搬了新家 赖在她家堆满衣服的沙发里眯着眼睛笑
螃蟹会折河灯了 太平湖里只有她送我的那支漂过了岸
四零八的姑娘整齐的出现在学校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一个都不能少
LUNA染了发摘了眼镜 在七浦慢吞吞的逛街 晃晃悠悠的聊天 依然热爱着酸辣粉
BENI又圆了一点 和他朋友一起吃饭 结果了解到 原来我还有个名号是大姐头
他推荐的老师悄无声息的去了云南 只能跑去预备部读全日制 147下来要走段长长的路
坐在旁边的女孩是青岛人 除了她我没有和班级里的同学再说过一句话
下了课去蹭饭 跟着爽仔在同济的食堂里打饭 青菜 狮子头 饭 只要三块五 于是我由衷地羡慕起在这里念书的人
RING IN BASEL
原本回来之后 没有见很多人 也没有说很多话 一直安静的窝着 昨天却一连会了三拨人
有大人惊叹我变得文静乖巧 当然 转述这些评价时少不了遭遇所有人的呕吐
叶璐一如既往地好看 奈何我蹬上高跟鞋依然不及她
带来的小妹 黑框眼镜 长卷发 瑞安话 差点误以为是韩国人
旋子则跟着我回家 手里200块的作品集当宝贝样捧着
火鸡哥推荐的酒水没销路 博文哥K歌不卖力 和相公归纳总结 东北人真是不靠谱
现在 距离我龇牙咧嘴的光景 已经不知晓过了几年 这些人在我身边
而怎么似乎还有些人 渐渐就这样不见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LAKE IN GENEVE Villa Savoye--Pairs Poissy《巴黎攻略》
上篇日志忘记提到的东西 From 穷游法国版countryderry
下载地址:
参考路线:Metro 6 到CH.D.G.etoile换RERA到Poissy再坐巴士50路到Villa Savoye
Savoye于1929年完成建造,二战间荒废,重新修复之后,对公众开放。
Poissy周围的别墅建筑 入口的门卫房 往内走大约二十步 经典角度
1926年出版的《建筑五要素》中,提到的新建筑“五要素”在Savoye中确实最完整的体现了: 底层架空 屋顶花园 自由平面 自由立面 横向长窗
Savoye同周遭的别墅建筑不同,其位于一片的开阔地带,面积有12英亩,中心略微隆起。宅基设于基地中心,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别墅,进门往里走二十多步,方见别墅踪迹。因为明知眼前的建筑因为翻新过所以显得特别漂亮,但其实更想看二战对其造成的影响,由于翻新使它失去了历史的痕迹却令人觉得遗憾。 建筑不像人类可以行动自如,当人类处于战乱时代,谁还关心建筑的五要素呢?我一直担心建筑设计就是建筑师自娱自乐的行业,不过和张同学(准备投身经济界的数学系学生)聊起,他说建筑业界是对社会真正有贡献的行业,而经济学,至少他准备投身的行业(我一直也搞不清楚经济范畴的东西)却是个投机的东西。他举了小肥羊火锅于香港包装上市的例子,普凯投资小肥羊于香港上市,后在其股价大涨后抛售,大赚一笔,这个经典的案例对他来说称为投机,因为他没有对社会业界其他人做什么贡献。而建筑师一直持之以努力的,不管什么方向,至少是对社会有贡献的,有实在的东西的。或者从这一层面而言,建筑师算是实干家,只是张同学也感慨,貌似建筑业界,并不是付出与收获成比例的行业。
扯。。。暴远,跳着看吧。。。
建筑位置于基地的关系图 设计图解 Savoye定型前的几轮方案
两条交通组织流线: 楼梯 坡道
浴缸 隔墙顺着浴缸的形状发生改变 坡道反映在主卧的墙上 固定家具分隔出的书房(空间不太好用)
别墅内的室内家具设计和墙体的设计也在发生互动,相互之间互相影响,这是我所看过的建筑里,建筑师对于建筑各个方面的控制力最强大的一个例子。不知道这是不是每个建筑师都想达到的目标,我在实习的C&G也会考虑到非常细致的部分。已开始我怀疑过如果主人觉得房子里的家具不好用怎么办,但是,这之前SAVOYE有那么多的修改,可见这也源自于与客户的讨论。对于建筑师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设计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在马德里听讲座时(生日那天听讲座当庆祝。。。俺要夸自己下。。。扭动),一个在圣地亚哥做建筑师提到,对于建筑设计,最重要的是,是你要知道你在为谁作设计。所以,在我看来,ORDOS100这个项目,并不是我所喜爱的一类设计,同金华的项目一样,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或者可能又是一个荒废的建筑“动物园”么?
其实关于Savoye大家肯定看了很多听了很多,所以我也没什么打算写的,算是朝圣?其实很不喜欢这个词啦...
恩,最后上个Studio Banana那里找到的视频吧,可惜他们的网站貌似在国内被禁了,不然,其实是个很好玩的网站~
消失
离开上海七月整 阳光晴好 冰雪初融 其实 我很好 只是 我仍然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好 我不在 有事请留言” BABAY I NEED U
戏梦巴黎二十日
早上六点 巴塞尔城上空连些许鱼肚白的影子也没有 昏沉沉的骑着单车回公寓 并且没有忘记架上车灯
匆匆打包行李 补眠三小时 然后重演赶火车的情景 因着每次都能在发车前一分钟踏入车厢 导致我心存侥幸 并自鸣得意 然后就突然想起曾信誓旦旦说我错了我道歉 可我坚决不改 然而事实上 我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决 即使有些是明知的错误
火车上的谈话渐渐从德语转为法语 而临下车前突然从后座传来中文 回首一对中国情侣拎着拖箱缓缓的走远 我就这样抵达了巴黎 似乎没有一点波澜起伏
辗转登上地铁后约半小时 在站台里等到到鲁家小女香凝 没办法 她的名字实在古着得让我不能不这么称呼 即使她抽烟画画弹贝斯像个无所不能的女超人 由于大我一届 害我常忘了她其实小我一岁的事实 黑衣裙装 淡妆巧笑 和我映像里的人有些不同了 但是仍然好看的紧 我一直没告诉她 她这样的女子轻易就会煞到我 所以投奔既是必须 亦是借口 再开口却有点木讷:你什么时候开始化妆了? 看得怔忡后,补上:好看。 华灯初上的街头 一同叹息巴黎 又或者其实是另一个上海 因着某些区域的破败 哪有半点国际大都市的气息 期间屡屡笑场 突然发觉她的修辞手法和我的成语一样蹩脚 长长的河 窄窄的街 和我的笔干挖心如出一辙 最后被安全送到学生宿舍 后由飞同学接手 跟着他下楼游戏 再上楼作业 最后顺利挖掘领路人文同学一枚 睡前在窗台上仔细看了看这巴黎第一夜 其实这一夜 巴黎并不与我十分相关 二十一日 早上被文同学敲门 从床上跳起 急着道歉急着出门 三番四次从电梯回到宿舍 仿佛被没头脑附身一样 倍觉寒碜
妙的是 学经济的文同学居然在选修建筑欣赏课时看过SAVOYE 于是这一路不再是独角戏的朝圣 更似和同学郊游般轻松 置身于曾经爽明信片上的房子 想起他写过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有点恍惚 想起曾颐气指使他帮我画图 顿觉年少气盛的好笑 下午去蓬皮杜等香凝看展 广场上有位先生在表演 桥段正是前年的太阳马戏 不知道好好谷先生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笑翻的时候
总之我站在广场看了很久 理解不了为什么巴黎总是不断的让我想起那些人或事 像午夜梦回般的电影片段 曾经也有人这么说 而我那时却天真的笑他天真
倘若是梦回 倒不如游园惊梦 那里面王祖贤幽怨的问 那日的哭泣究竟是为着我还是因了他
随后又自嘲的笑 而如今又有何妨 理惠眼波流转 而吴彦祖滴着水的肌肉却到底还是模糊了去
只是那盏床头的鸦片灯,氤氲在她们二人之间
突然扯的太远 等到鲁家小妹之后 随着这个巴黎遍寻不着猪脚小馆 悻悻而归
然闲逛夜巴黎 不尽开始怀疑 是谁告诉我说的巴黎这个浪漫的城市?
二十二日
起了个清早 天空依旧是阴沉的 卢浮宫的金字塔在众人的簇拥下没有我预期的惊喜 心里只是说 噢 这就是了啊
安静的租借了讲解器开始晃荡 晃着晃着 然后就晃到了温飞飞 不能不说这个巧遇不可思议的很
倆高中同学四年后在同一天同时间来到巴黎居然都还晃到了卢浮宫同一个展厅 于是心情愉快的合影 继续各自的行程 顺着地图开始暴走 懒得再赘述行程 有人说自虐 但他却做过完全一样的事 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等到鲁家小女便登上铁塔开始拍照 她在一边晃着相机给段兵拍作品 而我的相机却完美阵亡
铁塔蓝色光确实很漂亮 但连老师也说不出为什么 或许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个解释
就算握在手里的东西也会突然不见 那么不如只相信想相信的 至少会快乐许多 自己骗自己 何尝不是一门苦功
下了塔 倆人闲闲的逛起了香街 此刻真正火树银花的街头 后吃了来欧洲后第一顿麦当劳 边吃边回忆小学时某说 你们不懂 麦当劳比肯德基有品多了 笑
今日非常高兴 毕 二十三日
这两天打游戏打通宵的飞同学突然有兴趣跟我一起跑巴黎 太阳有点西边出来的感觉 结果巴黎真的就放晴了 感叹原来时不予我这种事真的存在
一大早我自个先跑去Jean Nouvel做的Fondation Cartier 是个关于旅程纪实的影像展 有人坐着有人躺着 有人有椅子 有人跪着 黑暗里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影片上
混在人群里努力辨析片子的内容 异族的老人用不知名的语言呢喃着 法语的字幕像天书一般飘过 混杂在人群里的我终于打起了退堂鼓 既然看不懂 就回家洗洗睡吧
跑到花园坐着 树上有只松鼠跑来跳去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反光的玻璃挑出的楼梯 脑子无法控制的又回忆起和老K课间躲在楼梯间拍照的事 她的眼神在胶片里永远最无辜
拍拍土 起身走人 我还不想这么快老得只剩回忆 决定去柯布的那幢楼和飞同学汇合 乍看几乎以为建筑就是一堵墙 待转进去才能看见另一面 令人误会的那堵墙和柯布的楼交接的很完美
我一度怀疑究竟它们就是同一个 还是后来的加建 主人不在 偷偷爬上楼窥视了一会 无果而终
稍后 张同学也来一起晃巴黎 而我在夏佑宫上眼珠都瞪出来了也没看见德方斯和铁塔合二为一的景象 飞同学默默的说 因为 它在另一个方向的轴线上 拜倒
冬令时的白天总是特别短 于是决定去圣诞集会上觅食 满满一大锅的香肠是我见过的最壮观的食物景象 于是三个人围站在冷风里吃着热呼呼的香肠
食毕 大步前往卢浮 如张同学言 夜晚的卢浮更漂亮 理所当然美丽金字塔后面花园 静谧是另一个惊喜 坐在喷泉几欲冻僵才终于肯打道回府
早早出国念书利弊皆有 然最好是否就是像张同学这般成熟理智 直接跨越了大学的混混期呢 他说这不是不遗憾的 我亦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遗憾
二十四日 主展毫无悬念有很多好东西 意外的是地下室里几个法国建筑师乌托邦式的设计 颇是有趣
时间消磨得太快 走走晃晃到了奥赛 遇到一对夫妇递来两张票 欢欢喜喜的把握最后一小时的奥赛 去看梵高
我一直喜欢色彩浓烈的东西 鲁香凝说 人喜欢的东西和表现的都是相反的 那么 是这样
听说巴黎市政厅门口会有滑冰 于是兴致勃勃地去了 结果冰面已经开始融化 只好作罢 被巴黎政府摆了一道 恨恨咽下
抬头发现对面的圣母院前聚集了很多人 圣诞夜 主教 好奇的溜进去一探 教徒虔诚的听着 围观的好奇的拍着 像现场表演一般有趣
兜兜转转又一圈 在凌晨前回到宿舍 本以为鲁家小妹会过来 结果她喝醉了 买了小蛋糕当是过圣诞了 第一次逃课那年是初一的圣诞夜 也是和阳在教堂外听圣音 在大街上闲晃 听陈亦迅的十年是在高中 我们这群死小孩们现在也都长大了
我们打屁哈拉也有十年了 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甚至比我都清楚我的内衣尺寸
所谓盛世安稳 而流年可鉴 因为有你们 当然还有因为你 我很幸福 大年三十了 师父留言说不知道我在哪里 而我的手机号码已成了空号 我还在巴塞尔 三周后回国 过年好 我继续试验甜品去了 腊月廿八 阴,小雨。 再也不以面目来谄媚
我不玩了 大家放假一周 如何
dear Jo 小蕙 谢 想念如果有这样一份试卷
我想我只能给出零分
迈出车站 不是KKL 不是Calatrava
直奔摩天轮
于是有了一些列从湖上俯拍的片子
爬上古城墙 亦不忘再捉一张 老狼定要重复 你最近 很小女生阿
所以下来以后 再捉一张 停机
身为游客 尽游人之责而拍
和因特拉肯的木桥有甚区别?
倒是桥里的画让我驻足良久
琉森的城市脉络于城墙上眺的一清二楚
与莱茵河畔的巴塞尔比之 琉森的水岸处理可以说很糟糕
四处飞舞的蚊子 单调的河岸线 昨日午后的赏心悦目 于此饶是对比显著
登城墙先抵学校 一个 两个 三个 很多学校 很多教堂
空无一人的操场 厚厚的黄色落叶很寂寥
今天满眼入的都是红色的椅子 停不下手 移不开眼
上海的秋日总是瑟瑟的 亦或是在上海时 并没有此心境贪看周围
有道是越是身边的 越是不在乎 甚是
在塔楼里 瑞士四处可见的图腾 而 下城墙后 红衣老太太也走进了我的镜头
在狮子碑徘徊了很久 突然觉得我今天唯一的目的 就是来看它
坐在长凳上 看人来来往往 照了相就走 不禁莞尔 到此一游么?
我有空再此露出些许对他们的看不起 而我自己又算什么?
五十笑百
有点跑题 TOM & JERRY 里凶神恶煞的狗狗 我却记得它面对儿子时宠溺的温柔
最近总是遇上这画面 不论有什么征兆 这鸟总是相当可爱的
今天没有音乐会 不能进去看那个木桶似的音乐厅
而上博物馆侧的露台要2CHF 不知道为什么心身别扭
于是捉了一张卡拉的火车站
吊顶上的镜子用来反射左侧的灯光 不知道晚上是什么状况 总之 没有等到
卡拉也是个工程师 众所周知吧
个人感觉他和TINGUELY是一类的狂人
不是我能理解的狂人
暴走的两个收获:
1路上看到的立面
非常喜欢 为此我等了两个红灯 才照到两张没有车子的片子
不过可惜的是 立面的细节 确实断裂的
或许是建筑师设计的概念 可是总觉得断的太突然
我是说底楼和整个连贯的一气呵成的上四层立面不搭调
交接处的小萝卜头貌似交待了上下的分层
但却有点不清不楚的含混了装饰与结构 或者说
分的太清楚 导致看着不舒服
所以 我盯着上四层YY了很久
2 河畔椅子的交接
简单明了 干净的一塌糊涂 但是又很特别~~大爱
最后 当当当 自个的片子
最近很懈怠 皮笑肉不笑的
焦点在我头上的那些画
因为我忘记单拍画了所以只好拿这张说明
和相公去北京游颐和园时就惊叹过游廊里的画
竟然在这里异曲同工 呵
笑
最后 去了H&M的一所酒店扩展建筑
等我找到资料再上吧
上个预告
完
谢谢收看 莱茵河畔不想配乐诗朗诵
仅以图记之
于此
刺
我发现 你并不是非常热衷于建筑 你才22岁 应该选择你真正喜欢的 家庭主妇吧 我对建筑并没有很大的野心啊 好吧 那你学什么都无所谓阿 不过 如果你丈夫离开了你 你要怎么办? 再找一个丈夫 如果你35岁了 还能找到一个很好的丈夫么? 这个世界上 永远有比我老很多的男人在前面 而且 你对家庭主妇的理解 也太偏颇了吧 我对家庭主妇的定义 不是窝在家里的寄生虫 而是 能够烧好吃的饭菜给心爱的人吃 能够把家里打扫干净而不是做个只被他照顾的懒虫 我只是觉得 如果你说你对建筑没有什么野心 所以我很惊奇你说你想继续念书。。。 你对建筑也没什么野心吧 你也没有想开建筑公司或成为建筑大师吧(或者你想只是你知道你自己做不到) 我对建筑没有野心 并不代表我不喜欢 我想继续念书 和我有没有野心 也没有太大关系吧 我对未来的打算 难道不可以没有什么打算 只是一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么 如果十六岁就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并为之努力 非常可贵 可是可惜 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目标 我的目标 是幸福 要幸福 就要做喜欢的事 有时候为了做想做的事 或许要压抑自己先做不喜欢的事 但是 为了幸福 牺牲一点 有什么关系呢? 你二十岁时 已经知道你要换专业么? 真是奇怪的谈话 好了 别说了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特别当我发现你的语气有种令我郁闷的口吻 但是 我被刺到了 有句话说: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 很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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